第156章 我也是略知一二罢了
令牌不同,说值钱吧,它是铁片做的。
说不值钱吧,上面写着的宴字又代表他本人。
但燕喻该看不到这东西真正价值,只看得出它是铁片做的,不怕磕着碰着,所以一定会戴在身上。
“我也不是想顺…哦不,拿景王的令牌,当时被抓去官府,我这身份就是坦白了那也压不住王崇,我便只能从景王身上搜个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出来。”
燕喻看着手上的令牌,解释道。
“搜?”
李景宴自动忽略燕喻说的话,只注意到了燕喻说的搜一字。
燕喻不止拿了人家的令牌,还亲自搜了?
“也,也不算搜,只是从他腰间把令牌拽出来。”
见得李景宴的眼神,燕喻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当时王崇宣仵作来后,仵作断定是他杀,还道是用匕首,而上面还涂了毒等,王崇一口咬定是她做的,还道李景执跟白霜是帮凶,想缉拿他们,还想将他们送入牢中,她情急之下,只能拽走李景执腰间的令牌。
当时她也是赌一把,赌这令牌王崇认识,没想真被她赌对了。
王崇一看到令牌,对她们的态度十八弯大转变,还给她们沏茶,直接为断定她们无罪。
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追逐名利与权力,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权利原来如此方便。
“以后若再遇到这种事,便不用再拿他人的令牌,不用受他人恩。”
李景宴叮嘱。
燕喻拿着令牌思索着李景宴说的话。
【好像李狗币说的有几分道理,有了令牌我还怕谁啊,简直就是横着走。】
【我真有眼不识泰山,错把免死金牌当废铁,我有罪,我真有罪。】
被李景宴那么一点拨,燕喻旋即知道这令牌有多重要。
想着,燕喻将令牌当成宝贝,直接系在腰间上,又拍了拍。
看着燕喻这一系列的动作,李景宴心情好了些。
今日一行,水灾旱灾这困扰他们多年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办法,还让燕喻收下了他的令牌,又听到燕喻夸他俊。
这一行,挺值的。
在马车外的卫驾着马车绕了整儿京城一圈,在听得两人终于谈完事后,才慢慢掉头往将军府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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