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过是杀一个人罢了
这小傻子担心他会被人参一本不说,还担心那些人会反扑,会报复他?
这是舍不得他出事?
像这么担心过他的,好像…也只有他父皇了。
只是,他父皇对他宠爱有加,对他关心,将他捧在高处,不过是为了折磨那个人罢了。
她越是恨他,他便越宠他。
在他们之间,他不过也是个被利用的人。
看着李景宴的笑容,燕喻知道这是李景宴的恶趣味。
不过…
燕喻伸手,轻抚着李景宴的脑袋。
李景宴瞳孔微睁,双目紧盯着燕喻,不由得惊住,手迅速抓着燕喻的手腕,稍稍一用力,似要将燕喻的手掰断了般。
“你在做什么?”
李景宴眼眸微眯,警惕问。
燕喻回过神,心里咯噔了下。
“我这,我这是看王爷您这头发又浓又密,想问您是用了什么东西洗头发的?”
黝黑的眼珠子转着,燕喻硬挤出笑容,随便瞎掰个理由问。
【我总不能说你看起来有些落寞,那眼神跟被我送给别人养的大白一模一样吧!】
燕喻回想起来时,只想抽自己两大巴掌。
【我真是疯了才会把李狗币当成大白。】
李景宴听着燕喻心里话,默默将她说的记在了心里。
大白?
她养过男人?还将那男人送给别人养?
这是将他当成那个男人了?
“疼疼疼,王爷您要不松个手如何?”
燕喻哎哟叫唤着,可怜兮兮道。
【我的手要是断了,我一定饶不了你!啊啊啊啊给我松开!】
李景宴回过神来,看着燕喻皮笑容不笑,心里又在谩骂的样子只觉有趣,像只小野猫一样,但又是只很怂的野猫。
李景宴嘴角扬起一笑,原本叽叽喳喳的燕喻止了嘴,咦了声,看着李景宴的笑容有些呆。
【李狗币真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但是他在笑什么?】
李景宴一听,又板下了脸,凤眸落在燕喻身上,见她衣袖上沾着血迹时,剑眉轻挑,手一拉,燕喻一个跄踉,跌在李景宴怀中,修长的手紧搂着燕喻的细腰。
而后从怀中掏出手帕,替燕喻擦拭着衣袖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