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回 云羽涅滞留藤越国、生慧…
,就这块料,三十万两一大关。多了,你把老子双眼挖了。”
“既然你知道这块玉料只值三十万两,却为何凭此物欲讹去价值百万两的翠玉楼?当真是无良至极。”
“哎,这位道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吧。这赌约上白纸黑字签着何家少爷的名字,是他心甘情愿拿翠玉楼作抵押。
谁让他三月期限已到,未将这块玉料出手?如何方要怪到我头上?”
云羽涅微微一笑:“这位老客,你既然敢与何公子打赌,可否敢与贫道也赌上一局如何?”
“和你赌?赌什么?”
“就赌这块石头,堵它能开出极品春带彩翡翠。”
“这事可真新鲜,道爷也玩起赌石来了,说吧,咋个赌法?”
“贫道若输了,除去之前你与何掌柜的约定外,如意银楼就是你的了。
若赢了嘛,你除了要返回这间翠玉楼外,也要押上一间铺子才行。
不过,无论你我之间输赢如何,这块石头不能算在其中,仍然属于何掌柜所有。不知你可有这个胆量?”
就见那位滇客狂妄的大笑一声道:“好,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不过既是拿此石做赌,理应计算在内,如此,道长可还敢赌?”
“好,既然如此,你押的铺子也要与如意轩、翠玉楼对等才行,届时贫道便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就押上瑞华楼如何?要知道,这瑞华楼在东都可是专门伺候达官显贵的银楼,这赌资够大吧。”
何掌柜闻听瑞华楼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眼睛盯着那人,一字一顿道:
“何某现在才明白,原来你与瑞华楼的邱掌柜是一伙的,何着就是想骗我这间铺子。”
“何掌柜,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何老头恐怕更加合适。
可还记得几年前,若不是因为你,邱掌柜何至于沦落街头,最后饥寒交迫而亡?
如今你也落到这步田地,这就是现世现报。”
“你是他什么人?”
“什么人?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便是他的亲侄子邱江天。”
“当年你叔叔把一块价值不菲的美玉掏空,中间竟以铅块填充,险些讹的李掌柜倾家荡产。
若非老夫慧眼识珠,将此事点破,你叔父可就造了大孽了。你理应感激老夫才是,如何恩将仇报?”
“废话少说,如今你已栽在邱某手中,不服又如何?不甘又如何?哈哈。”
云羽涅闻言,始知这何掌柜与这位邱掌柜之间还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缘渊,越发有心帮衬何掌柜一把。
遂与邱江天言道:“邱掌柜,既然赌约已定,何不再请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为我二人作保?以防事后再说贫道欺辱与你。”
“好,痛快,就依道爷所言,但不知道爷想在何处开这块石头?”
“既然事件在此地发生,何不就在此地开石?届时整条夕水街的掌柜都可为你我做个见证,不知意下如何?”
邱江天闻言,一挥手:“道爷爽快,邱某也不拖拉,就定于七日之后,在此地践行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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