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回 顾蔓青借机传易道、贺史…
一声,刚想回转身,血月瞬间由红变青,由青变黑,又由黑变白。
芫华大骇,几步奔至寰宇图前,拿起冰针一看,并没有改变丝毫颜色,不由得心中暗喜。
记得在妙光洞之时,玄冰潭神曾告诉过她,若月变色,而针不变色,则此祸可除。
始信师尊所言非虚,赤魔天君无论怎样折腾,终将也是一场徒劳而已。遂不再理会这些,闷头继续刺绣。
而洛阳宫中,皇帝正与新晋的妃子饮酒作乐,內监王才步履匆匆走了进来。
“启奏陛下,天上忽现血月,宫内各处已经炸翻天了,您快去看看吧。”
皇帝闻言,一甩手,撇下怀里的美姬,三步并作两步行至宫外,举目观瞧。
果不其然,广漠的苍穹只有一轮红色的月亮,放射着令人胆颤心寒的赤光。
就像一盏悬挂在高空的红蜡烛,跳动着惨淡的火苗。周边不时有黑色的云朵漂浮而过,更增阴森之感。
人们的惊呼声还没有消去,红色的月亮又快速在青、黑、白三色中转换。
内监、宫女人心惶惶,议论纷纷。有人甚至发出一阵悲鸣,以为妖魔真的马上就要降临,竟蒙着眼睛四散奔逃。
皇帝见此,也不由得心下大骇,一种不祥之感萦绕心头。
遂悻悻的回至大殿,再也无有心情听莺歌婉转,观燕舞迷离。
挥挥手,驱赶走身边所有的宫娥彩女,端起一杯酒,怔怔的望着盘龙柱上的金龙发呆。
不知何时,王才蹑手蹑脚的前来查探动静,却发现皇帝竟坐在原处,彻夜未眠。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见了王才,沙哑着嗓子道:“速速与朕更衣,朕今日要临朝听政。”
王才闻言,一愣道:“陛下数日不曾临朝,昨夜又没休息好,不如…”
皇帝挣扎着站起来,冷冷道:“朕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更衣便是。”
王才被抢白的面红耳赤,也不敢言语,低着头,手脚麻利的替他换好龙袍。
望着皇帝步履瞒珊的背影,方才长吁一口气,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
皇帝端坐在朝堂之上,用略显疲惫却足够威严的目光扫视着满殿的文武群臣。
朝臣们个个噤若寒蝉,沉默不语,生怕像上次御史龟禄成一样,仅仅是为儿子争辩几句,就被扣个密谋造反的大罪,打入了天牢。
皇帝见无人有本启奏,遂问道:“钦天监何在?”
贺大人急忙从群臣中闪出:“臣在”
皇帝望了他一眼,不悦言道:“贺爱卿,你对昨夜的天象就没有什么要奏报的吗?”
“起奏陛下,并非臣不愿言,而是臣实不敢言。”
皇帝心知肚明,后悔不该一时激愤,将龟禄成打入天牢。
虽然目前已将其赦出,不过也是剩下半条残命了。
遂一脸无奈道:“贺爱卿尽管直言便是,朕赦你无罪。”
贺大人这才清了清嗓子:“历史杂记曾有记载,血月现,国之将衰,气尽,如坠狱。
其他颜色的月亮也各有说辞,青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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