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过盲谷山再惹情债
缥缈神女早就安排我们三人的用途,并没有安排给阿黑伯。只得说:“好吧!阿黑伯,谢谢您。您回去要小心为是!”
林俊山三人目送阿黑伯消失在崇山峻岭之后,整顿精神,再吃些食物和水。林俊山把“慧根”各拿一支给欧阳胜和方德武,自含一支在口里,朝山谷里走去。
真的,地面上落叶枯枝厚厚重叠,粪便成堆,甚是恶心。走了一段路,只觉冷风凛冽,使人寒颤;又再走一段路,觉得热风滚滚。林俊山提醒说:“注意!风热必定伴随着毒气。”
只闻得一种不爽的气味,三人各自手捂鼻子,小心呼吸。
走了约十多分钟,空气温度恢复凉爽。三人都舒了一口气,都以为毒气已过去,站着极力呼吸好的空气。
继续走过一个峡谷后,见前面山路被堵,明显是山体崩塌堵住的。要往前走就得蹬上山,再越过去,山虽然不高,可是树木茂密,杂草深深,藤蔓遍布。
林俊山说:“我在前面开路,你们俩跟着。”
欧阳胜说:“不!哪有东家开路的?我来开路。”
林俊山说:“你们虽然武功高,但是,我却比你们年轻。”拔出方德武腰间的剑,一路劈去。好不容易到了山顶,三人气喘嘘嘘,大汗淋漓。歇息一会儿,继续行进。这是下山,三人脚都无力而颤抖着。
到了山下,面前是望不尽的森林。按阿黑伯的指示,穿越这片森林后,再走过两个山谷就到达哈利坉。进至林里,杂臭味加重,他们三人口里都含着“慧根”,倒也不怕,“慧根”的香味缓和了杂臭味。
看着天空,认准方向,两个小时后,终于走出森林。正当欣慰之际,左前面黑雾慢慢盖过来。林俊山知道,这就毒雾,山民们叫它妖雾,其毒无比。如果不是事先口含“慧根”仙草,生命必定在此报销。
林俊山在前,欧阳胜居中,方德武在后,三人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前进。走了十多分钟,已把毒雾抛在在后面。阳光洒下,山风阵阵吹来,身体觉得舒畅的多了。
林俊山说:“看来妖气妖雾已过去,我们到山涧装些水,路上可喝。”三人走到涧边,方德武用手扒开草,准备装水,却觉得沾着水的手指突然发痒,随又变红,大叫:“此水有毒!”
大惊之下,只好忍渴继续走路,一路上,方德武痛痒难忍,但又不敢抓手指的痒。终于走过了两个山谷,见前面田园层层。林俊山大声高兴地喊:“我们过关了!度过劫难了!”
他们到山下的小村庄,走到一家山民门口讨水吃,这时已是黄昏。一位阿婶开门出来,上下打量他们,问:“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快请进来。”
林俊山说:“阿婶,我们是过路的。请你赐一些水解渴。”
阿婶说:“进来,进来。什么都有。”
林俊山他们进了这家,阿婶非常欢喜地招呼她的老伴和女儿出来招待客人。见老夫妻俩都约有五十岁,女儿约十七八岁。
那姑娘高兴得边跳边哼山歌,说:“我去煮茶。你们坐。”
方德武说:“我们口渴死啦!先舀冷水来吃。”
那姑娘爽快地说:“好嘞!马上就来!”片刻便端来一大盆水来。用竹管做的碗,很快地舀了三碗水放在林俊山他们面前的桌上。
林俊山说:“姑娘,我们自己来。”瞬间,每人都灌下三碗水。
姑娘的父亲阿伯则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他们吃水。
水喝下后,方德武又叫手指痛痒;阿伯走近看,说:“你们是从妖怪出没的地方过来的!穿越过盲谷山!真是神仙啊!”
方德武问:“阿伯,你怎知道?”
阿伯说:“你这手指就是沾上毒龙潭的毒水,本来,这水剧毒,人沾上一刻后必死。可是你剧然活下来,不是神仙是什么?”
原来,方德武口里含的“慧根”能解毒水的毒性,故,虽然痒痛,但无性命之忧。
方德武说:“万幸,万幸!不死就好。”
阿伯说:“不要紧。我们祖上因长期生活在这里,配的能解毒潭水的药膏。只要没有吃下毒水,就能迅速解毒。”遂进内屋取来药膏给方德武敷上,过了一会儿,手指就不痛不痒了。
方德武高兴地说:“谢谢阿伯!你这也是神药啊!”
林俊山问:“阿伯,我叫林俊山,从晋国京都来的。到这里想采购药材。可否知道您的贵姓?”
阿伯说:“我姓李,叫玉山。我们这村都姓李,是瓦西拉克族人。你们中原人,叫我们胡人或蛮人。其实,我们只是人口少而已,又居住在边远地带,没有中原地区那样发达。”
林俊山问:“李伯,你怎知中原就发达了?”
李玉山说:“我二十多年前,曾经去过中原,在那里生活八年之久。三十岁才回来,娶妻,才有了草穗这女孩子。我回来后,把从中原学来的文化、风俗在本村推广,可是,屡屡遭到责骂和讥讽。”
林俊山问:“李伯伯,您都推广那些中原风俗?”
李玉山说:“我是在改这里的不好的风俗。比如杀人祭拜山神。我就极力主张用牲口祭拜,或用馒头祭拜。诸葛亮过泸水时,就用馒头祭拜阵亡将士。这个杀人祭拜的风俗至今不少村寨都改了。
又我们这一带几十个村寨,都有客人来,以自家的女人陪睡的风俗。我也主张改掉。可是,很难。也就是你们今天到我家来做客,我的老婆和女儿要陪你们睡觉。当然,这只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不是这个民族所有的风俗都这样。”
林俊山、欧阳胜、方德武三人同时站起,嚷:“不可!不可!”
李玉山伯伯用手示意他们坐下。说:“我知道中原人,男女在一起,也就是结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男女私自在一起是双方认识,有了情爱的。
可是,我用中原的理由,跟村寨的人讲,没有人接受。他们都讲这里的风俗是老祖宗定下来的,是对客人的礼仪。不过,我倒是认为,老祖宗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人口少,需要繁衍人口,才定此没有道理的规矩。”
林俊山说:“改掉一个老规矩的确难,但是,不好的规矩陋习是必定要改的。不好的朝廷都要改掉,何况是民俗?”
李玉山说:“对!就是要这样!不好的就要改!在我极力坚持下,经过几十次吵架后,这几年有所改,改为家里的老婆不用陪客人睡觉,凡是已经有男人的女人不陪客人睡觉,但是未婚的女子还是要陪客人睡觉的。”
说话间,阿婶和草穗姑娘已经把饭和菜摆满一桌。李伯招呼林俊山等吃饭。李伯又舀来一壶自己酿的酒招待。
李玉山把每人的酒杯都斟满酒,说:“按照中原的礼仪,我敬大伙,这叫接风洗尘。来!干一杯!”他们一家三人都举杯敬林俊山他们三人酒。
林俊山也代表客人向主人一家敬酒,说:“感谢李伯、阿婶、草穗姑娘!你们的盛情款待,使我等宾至如归。祝你们全家幸福、平安!”欧阳胜、方德武也都站起喝酒,说:“感谢,谢谢!”然后大家都吃饭吃菜。
李草穗见林俊山他们都吃了些饭菜,给各人斟了酒,站起说:“我也敬大伙!祝各位哥哥健康!祝俊山哥办事顺利!”
林俊山三人都站起,跟她干了一杯。李草穗喝后,再给他们斟酒。
方德武站起说:“李伯、阿婶、草穗姑娘。我叫方德武,是俊山东家的护院。我敬你们全家一杯。”
欧阳胜也站起,说:“我叫欧阳胜,这次也随东家到此。感谢李伯全家的热情招待。”
几杯酒后,主客气氛融和,谈天说地,其乐融融。酒足饭饱后,李草穗泡茶给林俊山等三人吃;阿婶则叫李玉山到客厅旁说话。
林俊山耳朵灵,听到阿婶说:“老头,今夜,你怎安排?”
李玉山说:“叫穗儿陪林俊山。他是东家,也就他们的领头。招待一个领头的以表示心意就行啦。”
阿婶说:“不行啊!那另外两个怎办?以后传出去名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