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祭拜神农遇神女
,遇毒虫时,含兰枝。最后遇毒药,就用善叶。”
林俊山再问:“神女如何称呼?教我如何答谢?”
少女说:“我法名缥缈。与你有缘,二十年后再去帮助你延续香火。你平生多劫难,也欠下不少情债,结下不少情仇,因你常行善事,故可得富贵,也有后代。”
少女斟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林俊山,一杯自己拿在手,说:“林俊山,以茶权代酒。我们俩先喝下这杯茶,来个交杯状,就算是我与你定亲了。”他不等林俊山是否同意,抓住他的手又勾住他的手,喝了交杯茶。
天啊!哪里是茶,又苦又涩。分明是药汁。
林俊山喝完茶后,觉得全身爽快无比,轻飘飘地被那少女挽着走进侧室的内屋。
少女主动吻他一口,然后有如水中游鳗在他身上......一番快活过后,少女送他出殿门,说:“此去保重!记得多做善事!”
林俊山往来路回去,可是,怎走也走不回来,情急之下,说:“好人做到底呀!我不知如何回去,别放着我在荒山野岭啊!”
少女缥缈突然又出现在他眼前,又嗔又笑,说:“看来叫你自己行路,还是会迷途的。我就带你回去吧!”
林俊山非常高兴地说:“谢谢您!”
少女缥缈在前面走着说:“人啊!多数是凡夫,如你林俊山的聪慧还常会迷途,可知世间多少人是生活在迷惑颠倒之中,常常是听骗不听劝,把忠言善语当做破耳之铁,把谎言怪论当成金科玉律。
多少人信奉高官、金钱、美女,一气尚存,便争夺逞强。到头来,高官入牢狱,钱鬼索生命,美人祸人身。后悔莫及!”
林俊山说:“这三事当然是人的追求啊!不然,人活着干什么?他们不追求这个,便是追那个。人愿意去受苦,就是因为追求地位、享用、快活。谁愿意在别人的脚下过生活,谁愿意平淡无作为过一生?
如我,虽然不去追求做官,可是追求金钱。因为我经历过无钱的痛苦,没有钱寸步难行,没有钱万事不能行啊!有了钱高高在上,人人尊敬,说话有人听,做事有人帮。扶贫济困拿得出,奉献公益可大方慷慨。我有了钱也能够利国利民啊!”
少女缥缈说:“你敢保证有钱就能做这些善事吗?你没有把钱用于做恶事吗?你就没有财大气粗,以钱压人吗?”
林俊山说:“我的钱应该是大部分拿去做好事。好像没有拿钱去做坏事。当然财大气粗倒是有的。”
少女缥缈说:“这就对了!有了钱必须日三省后思。”
林俊山说:“我所表现的‘财大气粗’,其实是一种勇气,一种信心,更是一种决心。真的不是用钱压人,高人一头。”
少女缥缈说:“你看当今的有钱人,重金请保票,养打手,欺行霸市,欺压乡邻;用金钱勾引良家妇女,诱骗涉世未深的少女......”
她的话未讲完,林俊山急说:“那是因为那些女子爱财,想要过上更好的生活。她们贪图钱财,贪图享受,用了男人的钱财,不做点回报还行吗?或许,天下女子最值钱的就是青春美丽的身体。”
少女缥缈生气地说:“林俊山!你胡说八道!女子除了身体,难道就没有更有价值的东西吗?比如,智慧、能力、忠贞!”
林俊山不示弱,说:“那是你们神仙界的女子才有的。凡间的庸脂俗粉、村姑市女那会有你说的智慧、能力?至于忠贞,那是女人必须首先具备的。”
少女缥缈不怒反笑,说:“林俊山,如你的善良,还如此坏,如此不堪的思想境界,这就可见得人间那些财主的真正嘴脸了。”
林俊山也笑了,他笑得有点邪气,说:“那你是说,我就是人间的好财主了。”
少女缥缈说:“你还真会自我标榜,看来,最好的财主,也不过如此了。”
林俊山说:“神女,有话直说。我在此洗耳恭听。别绕弯弯骂人。我这个人还是能知错就改的。”
少女缥缈说:“我揭开未来世界的一幕,你先看着。”她玉指轻划,面前出现一幕幕场面,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左拥右抱着两个约二十岁的美丽的女子,旁若无人地穿过大街,边走路边左吻一个,右吻一个,所到之处,车、人都停下来看着她们。
林俊山大叫:“这太疯狂了!”
少女缥缈说:“这个人是未来世界一夫一妻制国度的一员,家住空城县县城。因为私制‘香烟’,这东西当今世界没有的,突然暴富,他就不管他的妻子的感受,勾引上很多个年轻女孩,这是其中的两个。他整天出入乐坊曲坊,花天酒地,花钱如流水,还吃哪种未来世界的乱心性损身体的药物。这个人十五年后,即是乞丐之身。”
林俊山若有所悟,“哦”的一声。
少女缥缈再用手指一划,一幕情境又现于面前。在一间曲坊里,五六个男人和七八个女人在喝酒。一个男人把一大叠纸币往房间四周撒去,喊:“小妹们!谁捡到就是谁的!”一群女子争着抢,有的抢到三张纸币,有的只抢到一张纸币。欢欢喜喜地对那个男人嚷:“老公真好,老公真棒!”
那个撒纸币的男人“哈哈”大笑,笑后喊:“只要你们服侍好老子,钱多的是!来!喝酒!谁能够连续喝三大杯,就奖谁两百元!”众女子争先恐后,喊:“我来!我先来!”
那个男人喊:“排好队!不要争!一个一个的来!”众女子都很听话,排起队来喝酒。第一个喝了三大杯,那个男人真的给她两张面额一百元的纸币。第二个照样喝了三杯酒,他照样给她两百元.......
七八个女子轮流喝三大杯酒,他人人都给她两百元。一个女子喊:“张哥!你再来一次‘天女散花’怎样啊?”她的意思人人听得懂,就是叫他再一次把纸币往房间里撒出去,让女子们去抢,谁抢着就是谁的。
那个男人喊:“不要了!这不新鲜。我们来个新鲜的。”
众女子问:“怎么个新鲜法?!”
那男人喊:“谁吻我的兄弟一下,我就给谁一百元钱!”
众女子“哈”的一声,都坐到男人身边,每一个女子挨着一个男人坐下,正在等待老板发话。
另一个男人喊:“做这游戏要有人证明,不能凭谁说了算,凭嘴巴说吻几下就几下。”
有个女子喊:“跟刚下一样,从左到右轮过去,一个亲一个,大家到看到了后,才发钱。”男女都喊“公道!”
于是,从左到右,女子吻男人,有的只吻一次,有的连吻三次。之后,那个被称老板的男人按吻的次数发钱。
林俊山嚷:“太夸张了吧!这么有钱。有钱也不能这样花啊!真是败家子!”
少女缥缈说:“这个人也是私制‘香烟’的暴发户,有了钱什么事都干。养了十多个黑打手,见谁不顺眼就打谁,家里人跟人家发生一点口角,就喊‘二十万元做经费,把他(她)折了!’意思就是打,打得人家不敢反抗。
这个人还是一个地头蛇,由于有钱,县里的县令、县尉都跟他是好朋友,他要谁升官,县令都会给他办,因此,不少人通过他的帮忙而升官,他几乎左右着一个地方的官场。
这个人还低价霸占了很多山林、滩涂,他的最后结局是在牢狱中,他的子孙三代无功名,三代女子家不完满,遭受多个男人的.......”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再说下去那就是粗俗不堪了。
林俊山说:“这也太张扬了吧!那么这个地方,他就是‘太上皇’了!还是恶霸!。”
少女缥缈又说:“刚才那个喊‘做游戏要有人证明’的男人,也同样是一个暴富,一个‘花鬼’,更是一个暴徒。”
林俊山迫不急待地说:“对!我看着这个人就不舒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