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医治岳父接承家业
去办。我去配制川七、沉香和一些活血通筋骨的药物。”
司马雪诗说:“我和晓英俩去帮助母亲照顾父亲喝水、吃药。也给父亲推拿按摩,一定有些效果。”
林俊山和阿勇都是后生家,说做就做。他们立即赶马车到京城郊外五十里处去买水蛀干。走了五六个村镇,问了七八家药店,还是没有买到。
日头将近要下山,阿勇说:“姑爷,我们还是亲自去抓水蛀吧。”
林俊山说:“好!亲自去抓。”两个人又赶车到原野的山沟边。双双卷起裤管,把两脚放在水中。很快,水蛀就来吸吮他们的脚。只要水蛀一上脚,刚开始吸吮,他们就用手粘上唾液把它扯起来,放在一块布上。
这里的水蛀特别多,过了约一小时,他们就抓得七十多只水蛀。水蛀也叫蚂蟥,只要人的脚站在水里,它就会游来爬上人的脚吸吮人血。但是,奇怪的是它怕唾液,一旦碰到唾液就丢下来。这个抓水蛀的方法,恐怕是生活在农村,到田间劳动的人才知道。
林俊山和阿勇如愿地完成任务,高兴地赶车回家。司马晓英雀跃地来看水蛀,当她看到如此难看的动物,惊叫起来,司马雪诗却不敢来看。
莫思聪大夫连夜把十六只水蛀分别放在司马宏亮手上和脚上,等到水蛀吸血饱时,才将它们抓下来。真是对症下药,过了半个小时,司马宏亮的手脚就会活动。莫思聪大夫非常高兴,又煎了药给他服下。
如此医治了三天,司马宏亮手能够运动,也会拿碗吃饭,脚也会走动,只是没有什么力气,必须有依托才能多走几步。
那些吸吮过血的十六只水蛀,林俊山用碱水喷上去,水蛀就慢慢吐出血,变得扁扁的。他把那些没有吸过血的五十十多只拿去晒,制成水蛀干,以备日后可当药用。此事传开后,很多药店便开始收购水蛀干。至今水蛀干已经发展为一味中药。据说,有的医生还那它用于医治脑梗塞患者,不知是真是假?
过了半个月司马宏亮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走路时,脚觉得乏力,但总是捡回一条生命。他高兴之余,叫来夫人林丽冰,说:“阿冰呀,这次能够活回来,辛亏莫大夫,当然也是你的细心照料。我想,如今病已好的差不多了,应该请莫大夫吃酒,也是自己庆祝身体痊愈。”
夫人林丽冰说:“好,我这就交代厨子们去办理。一个多月来,我的心都挂在你身上,也好宽松一下。”
司马宏亮说:“这次,俊山也出来不少力,据说,水蛀还是他和阿勇去抓的。”
林丽冰说:“你这个女婿还真是福星,这个偏方是他想出来的,然后,莫大夫分析后采用的。”
司马宏亮说:“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吃酒时,我要好好跟他多吃几杯。就算敬他几杯嘛!”
林丽冰说:“都是自己的孩子,没有什么敬不敬的。等下,叫他们几个年轻人多吃就是。阿勇、小英都叫来一起吃。”
司马宏亮说:“夫人安排吧!”
晚餐,在司马府举行。菜肴很丰富,酒也摆上好几瓶。司马宏亮、林丽冰、莫思聪大夫、司马雪诗、司马晓英、阿勇、林俊山的父亲林阿大、母亲林娇姑等先落座;林俊山则去接他的师父高立果未有到。
开席之前,闲谈之中,司马宏亮特别感谢莫思聪大夫的医治之功;莫思聪大夫却把大部分功劳大力推让给林俊山。
莫思聪说:“俊山这小伙子聪明能干,善于变通,凡事会动脑子,这次医治东家的身体,多亏他能够想出新的办法,还和阿勇到乡下山沟去抓水蛀来配药。做人讲信义,孝敬上辈,忠孝两全。一定要好好培养。”
司马宏亮说:“是啊。我也在考虑把重担交给他。”
林丽冰说:“宏亮,你如今走路还不太方便,就先把对外接待、采购的这些事交给俊山吧!”
司马宏亮说:“我是想趁这时还说得出话,把整个经营药业的担子都交给他。人啊!生命很是脆弱,一口气上不来,就什么都结束了。什么叫生命?生命就是呼吸。”
林丽冰说:“好的。你既然决定了,我就支持。咱家是独生女,他家是独生子,再大的家业也是他们的。”
林俊山的父亲林阿大说:“亲家,我看俊山这孩子还小,还需要再历练历练。有什么事,您交代他去做就是。你在背后指教,这样才好。不要一下子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他。年轻人,如果事业过于顺利,就会犯骄傲错误。”
司马宏亮对林阿大说:“亲家,你放心。我会一项一项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