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半夜起烧
是怎么办到的?你是不是打他了?”
“没有啊!我只是说,拿那链子锁着他在军前游行罢了,他就答应给钱了。”
“啊?”顾北煦看着凌子岺,半响才赞同道:“狠还是你狠。”
凌子岺不以为然:“谁让他带坏你的,该罚!”
顾北煦立刻附和:“对,罚的轻!”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些“都是千年的狐狸”的心有灵犀感。
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凌子岺就无缘无故的发烧了。
她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身上也忽冷忽热,大约是药浴和经脉里的半边月相互制衡,较量之际,毒蝎蛊又跑出来作祟了。
还好,只是难受,从前发作时,身上那种噬心蚀骨的疼痛倒是没了。
迷迷瞪瞪的,她想起来喝口水压一压,只轻微挪动了一下身体,睡在她旁边的顾北煦就醒了。
“疼了?”
顾北煦将人揽进臂弯里才发觉不对劲,凌子岺的身体烫的跟个“小火球”一样,大约是汲取到他身上的凉意,浑身滚烫的小人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
“让我抱抱,冷~……”
顾北煦将怀里的人半抱,腾出一只手去摸摸她的额头,手心,果然起烧了。
“岺儿先放开我,我给你倒杯水。”发烧的人容易脱水,顾北煦不敢用力去掰凌子岺环在她腰上的手,怕伤了她。
奈何正发烧迷糊的人根本无法正常沟通,只一味的贴紧了顾北煦,连眼皮都没抬,偶尔嘴里漏出一两声低低的呜咽。
看着怀里的人如此难受,顾北煦的心也被揪的生疼。
巫医说过,药浴起了作用后,会慢慢化解毒草半边月的毒性。拔毒的时候会起烧,不过不用担心,是正常的现象,只需一碗普通退烧汤药就可。
自从凌子岺第一次在七里巷,将自己的病情对顾北煦坦诚相告之后,他就开始着手准备,让巫医研制解毒的药。
那巫医是南疆拔尖的高手,天灵地宝不惜成本。历时一年多时间,实验上千次,终于找到方法,将毒蝎蛊和半边月慢慢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