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太子守灵
一样的,此刻好似寻到了避风的港湾,活过来似得满脸泪水,惶惶然地抖的厉害。
凌子岺将哭得难以自抑的少年又抱紧了些,铺天盖地的悲恸冲刷着她的神经,她轻抚着少年的脸,有些笨拙地重复着:“别哭了,姑姑在呢……”
至此,凌子岺自被掳回京都快两个月,才终于见到了被囚禁的太子。
夏兰舟又拿来一个蒲团,一大一小围着火盆,又烧了好些纸钱。
夜里起了风,凌子岺站起来把灵堂的门合上,慢悠悠地围着供桌后的棺椁转了一圈,对太子说道:“你留在这儿陪你舅舅说说话,姑姑有事和夏统领说。”
太子闻言点点头,眼神里带着点儿怯懦讨好的意思。
凌子岺将他拉起来,给了他一个沉默的拥抱。
夏兰舟提着灯笼引得凌子岺出了前院灵堂,穿过幽暗冷森的长廊。一路到了蒯于衍的书斋。
这所宅院还是皇帝新赐的,府里各处建筑,花园,景致都十分精致,此时虽是隆冬,书斋附近隐隐能听见潺潺流水声。
夏兰舟打开书斋的房门,进去点了灯烛,房间里顿时明朗。
这间屋子就是蒯于衍服毒自戕的地方,也是昨夜两人分开后他最后出现的地方。
房间里陈设简单,入目所见无非寻常书籍,玩器,靠窗的位置摆了书案,一应笔墨纸砚,角落放了一只白瓷花瓶,瓶中一支红梅伸展枝条含苞欲放。
夏兰舟关上书斋的门,走到凌子岺身后,忽然俯下身屈膝半跪,抱拳道:“将军。”
口气已然是肃然恭敬。
凌子岺转身上前,俯身亲自将夏兰舟扶起,说道:“一别数年,我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你把我单独叫来,是不是蒯于衍留下了什么话给我?”
夏兰舟点头称是,便从怀里拿出一方黄色绢帛包裹的物什双手递上。
凌子岺心中疑惑,接在手中小小的却有些分量,打开绢帛一看,竟是西北军的调军虎符。
虎符!
蒯于衍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留给她干什么?
夏兰舟在看见绢帛中的虎符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朝着凌子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