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天灾推波,人祸助澜(下)
了吧!这世道,人命还不如猪狗,死了就算是脱生哩!都是命苦的人,要怨,就该去怨那群鞑子,要不是他们不顾俺们死活抢光了口粮,俺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俺们不过是想抢下点吃食,倒也没想要了你娃的命,如今为了这口吃食,只怕俺几个也都活不久哩!”
凶光一闪,领头汉子的双目已是血红一片,牙关紧咬着说道:“罢了罢了!不过一死,要是落在鞑子手里,俺们也只会被活埋杀掉,既然狗鞑子不让俺们活,俺们也不能叫他们好过!”
回头看着刚才吃了鼠肉,此时正蹲在地上抖成一团的两个弟兄,这汉子咬牙切齿道:“怕个鸟,方才没听那几个过路的说么,狗鞑子要在沈阳搞甚地庆典,咱们手里有刀子,临死也该做个饱死的鬼,走,跟着老子就去那沈阳城好嘞!就是死,俺们也得多拉上几个狗鞑子垫背!”
等地上的二娃回过了神,这四个劫路之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这一顿折腾下来,二娃只觉得一阵冷意传遍了周身上下,而头脸上却又热得十分滚烫……
七日后,沈阳城外五十里的一处女真村镇。
一名汉人文士打扮的男子正焦急地在本地拔什库的院门前来回踱步,与他这一身装束形成鲜明对比的,他光亮的脑袋后面悬着一撮略显枯黄的金钱鼠尾辫,看起来是要怎么别扭他就有多么必扭。
木制的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一个包衣奴才眼睛看天地撇嘴走到了这名文士的面前,根本不理会正向自己行礼的中年文士,先自鼻腔里哼了一声,双臂一抱就堵在了门前。
行完了礼,文士一脸焦急地问道:“不知在下所言,管家可曾带到?”
又哼了一声,这包衣奴才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嘴脸道:“我说鲍公子,你就省省吧!咱家主子说了,你说那事,不过是前阵瘟疫漏下的几个刁民而已,地方上自有其处置,您在这操的哪门子闲心?”
将手背到身后,这包衣奴才没甚好气的继续说道:“主子爷说了,你老子都死了,也就别在这上蹿下跳地白费功夫了。主子近来正忙着给大汗挑选戏班子,没空理会与你。何况主子还说了,这庆典是八旗主子们的大事,你一个汉人还想劝谏大汗把他停了,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长了几颗脑袋不成?要不是看在跟你那死鬼老子有那么一点交情,主子早就叫人给你撵走了,去去去,听咱一句劝,莫要在此坏了主子的雅兴!”
原来,这文士乃是后金的明朝降将鲍承先的儿子鲍敬,自从刘府刺杀之事发生后,鲍承先每天便生活在了深深的恐惧之中,生怕有一天大明会把帐算在自家的头上,每天也是禁闭府门,尽量减少外出。
可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真被贼惦记上,尤其是大明厂卫个个都想在皇帝面前争功邀宠的前提下,这群自大明投降到后金的将领们早就上了厂卫的锄奸名录。
最后,小心翼翼的老鲍还是着了厂卫的道,在大白天的一次饮宴过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溺
第227章 天灾推波,人祸助澜(下)(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