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后金的“喜事”
小商户,半月后本汗将在祈福庆典上与民同乐,都给本汗开门迎客!”
商定了庆典之事,努尔哈赤又来到后院探望了一下阿巴亥,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院门回到自己的暖阁里好好闷上一锅福寿膏。
刚一出院,努尔哈赤正好瞧见沈瑜跟他那位师兄正随着几个侍女向着这边走来,当下便停了一会。
一见大汗在此,沈瑜等人赶紧上前见礼,努尔哈赤把手一摆道:“沈医官所来为何?”
沈瑜拱手施礼道:“启禀大汗,奴才听几位嬷嬷说,大妃昨夜呕吐不止,唯恐动了胎气,这才请来师兄,赶紧过来瞧瞧!”
很是满意沈瑜师兄弟表现出来的恭顺,想了一下,努尔哈赤随手解下腰间一块玉佩递到沈瑜面前道:“既是大妃身感不愉,尔等自该小心伺候才是。其余的医官本汗也信不过,这个给你,无论大妃何时有事,凭借此物,许你深夜入宫诊治!”
又把身子凑近了些,努尔哈赤压低声音道:“沈医官,本汗这个年纪得子不易,大妃的身子又虚,他们母子之事,便全看你师兄弟的医术了,千万小心谨慎,勿要辜负了本汗和大妃的信任才是!”
沈瑜忙恭敬地接下玉佩,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跪地施礼道:“沈某与师兄,不过落魄流亡之人,能得大汗如此恩遇,岂有不鞠躬尽瘁之理!大汗放心,我兄弟二人必将倾尽所学,力保大妃母子平安!”
正要再勉励几句,努尔哈赤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知道这是吸食福寿膏的瘾头又要发作,唯恐人前失仪的他赶紧摆了摆手,再一群手下的簇拥下向着后院就匆匆去了。
等到老奴走远,沈瑜这才在解雨臣的搀扶下慢慢起了身,二人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心照不宣的互相递了一个眼神,这才小心地将玉佩塞进怀里,在几个嬷嬷的催促下走进了阿巴亥居住的小院。
……
“啪!”
四贝勒府,身体一直没恢复过来的黄台吉今天却表现得异常狂躁,伺候的奴才已经数不清这是贝勒爷砸碎的第几套用具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地上的碎片,生怕一个不留意,自己也会像这杯碟一样,被狂怒的黄台吉给砸个粉碎。
门帘一挑,布木布泰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一看这情形,忙放下果盘上前劝到:“贝勒爷,何事叫您如此动怒?”
哼了一声,黄台吉没好气的抓起条案上的一张黄纸道:“不过揣了个崽子,父汗也不知听了哪个小人的谗言,竟在这时节大搞什么庆典!可悲啊!我大金竟然沦落到了需要粉饰太平的地步,你说,这叫本贝勒如何不能动怒!”
一听果然是为了这事,布木布泰挥手斥退了下人,上前扶着黄台吉坐回榻上,“贝勒爷,您向来英明睿智,可您怎就没看出来这里面的关节!大汗是何等英明神武之人,您说的那点弯弯绕,他老人家又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