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斩将
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吃痛之下向前一跃,重重的棍头只扫下了几段马尾,这一击显然又被祖大弼躲了过去。
拜察一催战马,正想再度冲上去,他知道,只要自己坚持一会,等援军到了,这员勇猛的明将只会成为自己的战功。
可祖二爷又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就在战马前越之时,他横刀在手,向右一个侧身,流星锤自左手快速飞出,照着拜察的面门就飞了过去。
忽见面前飞来一物,拜察暗道一声不好,赶紧将棍柄横举,只听“铛”地一声脆响,带刺的锤头正好击中了棍柄,然后就噗地一声砸到了地上。
就在此时,祖大弼竟在马上直起了身躯,借着马镫,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犹如老鹰一般腾到了半空,双手一错厚重的大刀卷着一股风势,斜向下地掠过了拜察的脖颈。
“嗤啦!”
“噗!”
祖大弼的大刀自拜察脖颈扫过,厚重的刀身将他的脖颈连同左半边的膀子直接削了下去,因有甲带捆着,拜察的上半身就这样斜着耷拉到了一边,一股鲜血顿时就喷向了半空。
一击得手,祖大弼高大的身躯嘭的一声落在地上,回头再看,拜察的战马又带着他冲出了十几步,直到再没感受到主人的召唤,这才停在了不远处;而他身体的一部分,则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垂到了腰部以下,大片殷红的鲜血已经将马身打湿,正滴滴答答地淌向了地面。
翻身跨上战马,祖大弼来到拜察的马前,弯腰伸手薅起他脑后的发辫,用力一拉,就这样生生地把脑袋从身体上给扯了下来。
举起还有余温的脑袋,血污立刻就滴落到了铁面罩和头盔上,祖大弼却毫不在意,举着脑袋仰天嘶吼道:“敌将已死,兄弟们,跟二爷杀鞑子啊!”
“大明万胜!”
“二爷威武!”
“杀鞑子啊!”
阵斩敌将,无论何时,这种颇带个人英雄主义的行为都会极大激励起手下士卒的军心士气。
本就疯狂而嗜血的这群关宁铁骑顿时就如同打了鸡血,在火光的映衬下,狰狞的铁面罩内只见一对对血红的双眼全都充满了疯狂的战意,嗷嗷叫喊着再度发起了新一轮的猛攻。
这个时候,营地内的火势已经彻底蔓延开了,几百匹疯狂的战马更是四处乱撞,不少的八旗士卒就这样被自己的战马踩踏而死。
前营的吵闹和喊杀声早就惊动起了正在大帐内睡觉的黄台吉,刚听到爆炸和喊杀,他便一骨碌身从床上爬起,也以为是大股明军袭营的四贝勒便赶忙在几个奴才的伺候下赶紧穿戴起了衣甲。
黄台吉对明军的偷袭虽然意外,但他并不紧张,或者说根本就不屑。
在他四贝勒看来,明军只要没了坚城作为屏障,在野战中根本就不是八旗健儿的对手,他只是好奇,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真敢来偷他黄台吉的营。
换好了衣甲,黄台吉又接过战刀,想了一下,又叫一名奴才将墙上的弓箭取下,就在他想要出门看看时,大帐的门帘被人挑开,一个白甲将官慌慌张张地伏地禀道:“主子爷,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