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草原杀戮
布,要走咱们一起走,我就是拼下这条性命,也会带着您杀出这里……”
“啪!”
在巴勒惊愕的表情中,老人狠狠地抽了自己儿子一巴掌,跺着脚怒吼道:“你这个混蛋,你阿布我已经活了六十多岁,跟着你只会成为你的累赘,弱肉强食本就是草原不变的真理,今天便是我们部族的劫难,你冲出去了,我们的血脉还能延续,要是等营地被围死了,一切可就全完了!”
说完,老人又一脚踹倒了自己的儿子,便扭过头,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巴勒从地上爬起来,黝黑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冲着自己的父亲磕了几个头,又一把抱起躲在马圈后面的儿子,头也不回地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
而就在巴勒奔出营地不久,这群突然冒出来的骑兵终于呼啸着冲杀进了乱成一片的营地,一支支箭矢夹着尖利的破空声,开始无情地收割起营中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老人看准了一名正在追杀族人的黑甲武士,奋力地挥动起手里的弯刀,嘶吼着向着武士的脖颈处砍去。
那名武士赶紧把头一缩,当啷声中,弯刀却只砍下了武士的头盔,露出了一个十分丑陋,梳着一个金钱鼠尾的脑袋。
似是被老人的一击所慑,又像是突然没了头盔受了凉气,武士伸手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又狞笑着挥刀冲向了老人。
“你,你是女真人!”
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老人惊呼着架刀格挡,他这才发现,这群袭击自己的骑兵,每个人的头盔或皮帽的后面,都拖着一条细细发辫。
一个不留意,手中的弯刀被一下磕飞,小腹上也被狠狠地划了一刀,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老人一下瘫坐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茫然看着周围已经起火的营地,看着这群沉默,又毫不留情地收割自己族人性命的魔鬼,老人内心就像正在遭受到了千支利箭的刺击,一阵阵的绞痛从心口的位置传遍了全身。
……
埃落定,茫茫的草原又复归于平静,营地的不远处,数十匹战马正在用头拱着地上已经毫无生气的主人,仿佛这样便能将他们唤醒,继续骑着自己驰骋在这一望无际的莽原之上。
营地内,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的地面似乎正在证实着刚才这场杀戮的存在,一名骑在黑色骏马上的壮汉看着面前被生擒的五名蒙古壮汉,解下腰间的酒囊,将战刀上残留的血水用烈酒冲下饮尽。
“贝勒爷,此战一共斩杀三百二十二人,擒下的除了这五个人,后面还有四十六个妇孺;奴才刚才审问过了,这老者乃是此部族的头领,他的大儿子已经被您一箭射死,小儿子带着他的孙子已经逃了。”
刚才被老人一刀打掉头盔年轻武士拖着细细的辫子,恭恭敬敬地对着马上的壮汉禀报起了“战果”。
壮汉眉头一挑,驱马来到了老人身前,刀尖抵向了老人的下巴,冷声问道:“向东,下一个部落的位置。”
老人将头歪向一边,向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并没有理会壮汉的问话。
刀尖指向了五名俘虏,被称为贝勒的壮汉说道:“谁说,谁活,不说……”
随着壮汉的手臂挥动,刀锋划过地上老人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老人双手捂住脖颈,口中唔噎地发出最后的声音,“为……为,什,么……”
看着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响的族长,几名蒙古汉子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身后看押的武士用刀柄狠狠地抽打到了关节处,怎么也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自远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两匹战马快速的冲到了众人面前。
“吁……”
马上的骑士皆是身披白袍,各自战马也裹着一层白布,只是最前面的那匹马上,那一大一小的两颗头颅已经把马匹的前胸彻底侵染成了红色。
“怎么?还没问来吗?”
白袍人对壮汉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