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忽悠硕托
了一番,又很苦逼地被老奴剥夺了两个牛录。
于是,深感遭到羞辱的硕托将一股怨气全都撒到了辽阳百姓的头上,更是纵容一众手下在城内烧杀抢劫,把城中百姓祸害的是苦不堪言。
刘兴祚见硕托亲自迎到了门口,也是哈哈大笑两声,向硕托施了个礼说道:“贝勒爷说得哪里话,刘某身负血海深仇,要是连这点苦头都吃不了,又怎敢向那明贼讨还公道!”
将刘兴祚请进大堂,硕托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直奔主题问道:“刘爱塔,咱爷们儿都是自家人,也不和你废话,大汗前日来信,还曾问及你等备战之事,本贝勒这才请你过来一叙;但不知你们几家准备的怎么样了?”
刘兴祚先端起热茶喝了两口,这才拱手道:“不瞒贝勒爷,李家那边已经召集了三千旧部,再算上族中青壮,眼下足有四千余众;佟家那边虽说慢了些,但贝勒爷也知道,普汉那孩子是个心细的,不将一应的粮草器械都准备齐了,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发兵的。”
点了点头,硕托嘿嘿一笑道:“这李率泰倒是个实在人,至于那佟普汉,哼哼!”
“本贝勒看他实在观望形势才是正理,他们佟家的人个个奸猾似鬼,不见到好处,绝对不会轻易撒鹰!”
刘兴祚面色不变,恭维着说道:“贝勒爷高见!刘某自愧不如!”
摆了摆手,硕托说道:“刘爱塔自谦了,您是我大金汉将里少有的宿将,这点小事怎能瞒过您的眼睛。”
“既然诸事顺利,本贝勒也就不用躲在这辽阳城里受冻,我这就给大汗写信,还是早些赶回沈阳,准备攻伐辽西才是……”
听着硕托言不由衷的话,刘兴祚把身子向前挪了挪,又向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我的贝勒爷,您还真想去搅和四贝勒那趟浑水?”
见刘兴祚这幅模样,知道他这是有机密之事想跟自己说,硕托冲着守在门口的管家摆了一下手,管家会意,把屋内的几个丫鬟支走,自己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见没了闲杂人等,硕托这才说道:“爱塔慎言,四贝勒乃是我大金柱石,对付一个孙承宗,自然是不在话下;本贝勒若是去得晚了,没准连口热汤都难喝上!”
刘兴祚闻言,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故作高深的说道:“贝勒爷,刘某问您一句,这攻伐辽西,面对的皆是坚城利炮,那明贼若是认死了固守城防,以我大金的实力,短期内可能破关灭敌?”
思考了一下,硕托说道:“明贼若当真据城死守,这一时半会的,还真就没什么好主意!”
拍了一下桌子,刘兴祚继续问道:“再问贝勒一句,即便破了辽西诸城,这首功,又是谁的?”
倒吸了一口凉气,硕托摇头轻叹道:“唉!爱塔说笑了,四贝勒为三军统帅,这首功,自然是四贝勒的!”
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硕托的答案,刘兴祚冲他一笑说道:“贝勒爷,刘某说句诛心的话,就大汗现在的身子骨,咱